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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心游艺海 笔走天涯

——陈仕彬的《非洲写生》与其“寂寞之道”

2016-07-12 16:29:47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马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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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城西三环中段外的昆玉河边,有一座私人美术馆,名叫“大道堂”。它的主人便是陈仕彬先生。

  艺术家陈仕彬,颇有些像他自己的这所“大道堂”——紧挨闹市,却守持自我;依傍喧嚣,但独居幽处。

  写字画画之人,手握毛笔,应该是最充实的时候,因充实而孤独,孤独,便成了一种享受。然而,处浮躁之社会,睹画坛之怪状,书画家若是不媚流俗,便难免有不想言说的空虚感和开口之后的无力感,加之高处不胜寒,真正能在孤独中“起舞弄清影”者实在寥寥。在我看来,陈仕彬先生是书画圈中少有的孤独而又洒脱的“大道”行者。

非洲写生之一,2016年,50*50cm

  尽管如此表述,并不意味着陈仕彬是一位“家食人间烟火”的“无为”之人。作为现代社会的一员,陈仕彬先生本质上是一位精进、进取之人。平时,他不仅以自己的笔墨实践参与社会生活,而且还策划、组织并完成了诸多对当下文化有益之事。

非洲写生之二,2016年,32*41cm

  远足,大约是古往今来每个成功之士都喜好而且必然要做之事。丙申新正,陈仕彬先生便来了一次长长的远足——远赴印度洋非洲海岛采风、写生,目的是为自己的创作再添灵感、再增火候。

  写生,是中国传统绘画的一种颇为“微妙”的技能与形态。在我们的印象中,古人最重程式,所以重视前人样式,而对于写生较为漠视。事实上,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古人非不重“写生”,只是“写生”的方式与现今人们理解遇见或理解的方式有所不同。对于自然万象,古人不会去对着它坐上半天或几天来“写生”。此种“对景写生”的方式属西方人惯用,而我们的先人强调的是“目识心记”,然而按自己地理解来描绘对象。古人整日生活在真山真水之中,尚且讲究“搜尽奇峰打草稿”,对于今天都市中的山水画家而言,采风写生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然而,时下的画家采风华而不实、徒有其表者众,呼朋引伴,借采风之名哗众取宠者,亦不鲜见。陈仕彬先生的非洲海岛之行显然不属此类。此番采风,时间选在原本应酬冗繁的春节,采风的地点选在风光迤逦的印度洋岛国,采风的方式是近于闭关的一人独行……凡此种种,率性而为,又似在刻意躲开尘世的喧嚣。这样的采风,实际是回到艺术原点,与自己对话,与自然交融,不拘形迹,心与物游;这样的采风,是孤独的,也是快意的,是写生,也是修行——竹杖芒鞋,吟啸徐行,一蓑烟雨任平生。

非洲写生之三,2016年,50*50cm

  细观陈仕彬采风归来的的写生作品,我们更能体会他彼时于海岛上的心境状态,也可从笔墨线条的幻化中窥得其作品风格的微妙变化。陈先生的写生作品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对海岛风光的全景式或局部描绘。此类作品或于平远山海中寄闲适自得之心,或于高远海天间寓欣喜忘我之情,其构图和意境与传统文人山水最是相合;另一类则是对海岛风土人情的捕捉与表现,尤其是对岛上植物和奇石情有独钟的写生创作。稠密的丛林、纠缠的藤蔓、挺拔的绿椰、遒拙的古树……海岛上的植物精灵真力弥漫,在画家笔墨的滋养中生长开来,蓬勃的生命力在富有质感的线条中盎然起舞,“密不透风,疏可走马”在这里有了特殊的意义,中国书画生生不息的笔墨精神和美学特质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挥洒与表现。

非洲写生之四,2016年,50*50cm

非洲写生之五,2016年,50*50cm

  临古、写生,以及在此基础上的综合与新创,是中国画的三种基本形态。可见写生也是国画的基本功之一,此中不仅可见作者之功力与才情,更可见其与自然造化的契合能力。所谓契合,即是做到形神兼备。而要做到形神兼具,写生者必须要有极高的美术素养和笔墨驾驭能力。另一方面,采风与写生不仅有利于画家技法的锤炼,更重要的意义当是对画家艺术灵感的启悟。这一点,中西画家概莫能外。比如张大千,比如高更。巧的是,正是南印度洋塔希提岛等地的旅居生活,影响和改变了高更的创作风格,最终确定了其印象派三大巨匠之一的画家地位。对陈仕彬先生而言,此次印度洋海岛写生作品,在创作题材、笔墨技巧、色彩处理等方面已经呈现出与以往作品不一样的风貌和特点,我们也更有理由相信,此次孤身远行,陈先生的收获应当远不至此,“写生效应”或许还将继续发酵,对其艺术创作产生更深远的影响。

非洲写生之六,2016年,50*50cm

  其实,这种方式的采风写生对陈仕彬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2008年汶川地震后,陈先生多次只身返川,创作了汶川新貌系列作品;2014年和2015年,为创作主题作品《驼峰航线》,又深入藏区、云南等地采风写生,时间长达数月;至于近年远赴欧美,在法国卢浮宫、纽约联合国总部等地的“大道之行”主题展览,亦可以说是特殊的“采风写生”,诚如陈先生自己所言:通过交流展览行走世界各地,并且借之可以观照自己的创作。我想,这也正是他孤身游历并且乐在其中的原因之所在吧。

非洲写生之七,2016年,50*50cm

  陈仕彬先生此次非洲写生稿,其中的两件作品特别引起我的兴趣。一件画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和海边几间茅屋,临海的屋廊内一红衣画家面海对山,展卷挥毫,远处舟荡海上,海天相接。此中的红衣画家当为陈先生自况。还有一件作品画了海边延展入山的乱石小径,石径的尽头一行者背影逐渐隐去,意境幽远,引人遐想。之所以对这两件作品感兴趣,是因为我从中感受到了作者某种文化或诗意的“孤独”。

非洲写生之九,2016年,65*39cm

  真正的艺术必定孤独,因为它是一种对超越性的追求。荣格说,艺术家不是一个赋有力求达到其目的的自由意志的个人,而是容许艺术通过自己以实现它的目的的这样一个人,作为一个人,他可以有一定的心情,意志和个人目的,可是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是一个更高意义上的人——他是一个集体的人,一个具有人类无意识心理生活并使之具体化的人,为了完成这种困难的工作,有时候艺术家必须牺牲个人的幸福,舍弃一般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切东西。所以,艺术家的孤独感往往甚于常人。当然,与西方画家不同,中国书画家的孤独体验可能更是一种以艺达道过程中求索的孤独和达道之后“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非洲写生之十,2016年,65*39cm

  当然,陈仕彬的“孤独”好像又不像鲁迅和有些艺术家那般冷峻,有人说他是“孤独而又洒脱”。这一点与他的生活状态和作品风格颇为一致。同道眼中的他豪爽慧达,大隐于市,颇有儒家风范。这又如同他近年来喜欢画荷,笔下的荷花高洁不染但又不是纯然的不食人间烟火,最终在元气淋漓中自然显露出中国文人的孤傲与才情。画如其人,不虚也。

非洲写生之十一,2016年,65*39cm

  有人曾形容陈仕彬是“野蛮生长”的画坛“黑马”。他之所以能如此,一是身份决定,一是个性使然。他不在体制之内,又具川人的活泼与率性,故而他既能潜行于江海,又可驰骋于原野,一任自然,释放心性。徐悲鸿先生以“独持偏见,一意孤行”自砺,想必陈先生对此亦当深以为然。

非洲写生之十二,2016年,65*39cm

  艺术,本是人类自由精神的象征。人类之所以创造艺术,就是为了获得一种自我解放的途径。每一个人的艺术实践尽管有着多重的目的与理想,但我相信,获得自由、证明自我是陈仕彬先生从艺最为主要的目的。事实上,也正是艺术,使得这位打入京城数十年的川军获得了心灵的自由、精神的定力,并且证明了自我的存在。

2016年4月于中国国家画院

非洲写生之十三,2016年,32*41cm

非洲写生之十四,2016年,41*32cm

非洲写生之十五,2016年,205*59cm

非洲写生之十六,2016年,65*39cm

马啸(国家画院著名评论家、书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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